但这头簪,蕴藏一些秘密,在危险时,可以保住她的小命。
“咔嚓,”门被推开。
阿蕾奇诺把伞收好,甩去上面的雨滴。
“真是服了,被留下加班,散兵那家伙,非得要从我这里要五百人,他真以为壁炉之家里的人源源不断啊。”
坐在沙发上,阿蕾奇诺开始抱怨起来。
白天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就静静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吗?”阿蕾奇诺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被雨淋了,但妆容没有花啊。
“没什么,我就只想想看看我可爱的老婆了,”白天把热水推了推,笑道。
他死皮赖脸的祈求,终于让阿蕾奇诺答应她一个月后再去稻妻。
也就是说,他还可以看她一个月。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明明才五点左右,天却黑的像是八九点。
“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阿蕾奇诺端起水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一种错觉,总觉得今天白天哪里不太对劲。
忽然,阿蕾奇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总不可能是做太多了,脑子坏掉了吧,也不对啊,如果真的坏掉了,也不应该是脑子坏掉啊,”阿蕾奇诺自言自语道。
白天听的直发笑。
他侧过头,看向窗外。
大风吹的呼啦呼啦响,外面的暴雨看样子又大了几分,雨中夹杂着些许雪花。
“我很快就要去查那突然出现的秘境了,一个月后,我把你送去稻妻,刚好也就是我要查秘境的时候了,”阿蕾奇诺喝干水杯里的热水。
热水下肚,她感觉自己也热了不少。
“去了稻妻,你可别被其他女人骗了,越是好看的女人,心里的小把戏就越多,”阿蕾奇诺站起身,给自己接了杯热水。
白天没有回答她说的话,而是继续看向窗外。
外面,零零散散的灯火,不知道是在等着谁回家。
风雨欲来,风雨欲来……
暴风雨会很狂烈,一场大雨后,应该会死不少人吧。
“老婆,这个是送你的,”白天把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