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冬,必然还是要坐船的,哪个白痴选择走路回去?
如果真的有,那他脑袋肯定是被门夹了,不对,也有可能是灌了海水。
船上,白天站在甲板上,他看向至冬的方向,眼中无悲无喜。
手中的一瓶酒已经被他喝光了。
浑身散发着酒气。
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海盗,但他们也不是脑残,看见这艘船上的挂着的是大名鼎鼎的南十字舰队的旗子,他们也只敢远远观看。
谁敢得罪璃月的船队啊?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商船,他们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可那是死兆星号,谁去谁死。
这艘死兆星号的船长倒是有些奇特。
是一个女人,但却不像一个正常女人。
在他的认知里,璃月女人大部分都是在家中哄着孩童,相夫教子,又或者是站在权力的高点,俯视众生。
但北斗嘛,说句实话,有点像男人,但又不缺女人的美丽。
她自己也曾说过,这种生活才适合她。
白天把酒瓶丢进了海中。
不道德,不提倡。
早就听说枫丹的水神一直在找他,估摸着是想审判他吧。
也对,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