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有人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富人】潘塔罗涅推开门,看向四周。
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
突然,他的脚踝被人抓住。
“带我出去,带我出去……”,白天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潘塔罗涅顿时怀疑起了人生。
才一晚上没见,他咋消瘦了这么多?
阿蕾奇诺走了出来,她看了眼潘塔罗涅,然后拉起白天的手臂,朝卧室走去。
“不乖了啊,不是挺能闹的嘛,才一晚上就不行了啊。”
潘塔罗涅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他现在知道白天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
这换成谁都遭不住。
离开屋子后,潘塔罗涅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来看戏的,他还有东西没交给阿蕾奇诺。
但现在这情况,除非女皇来了,其他人,都不会管用。
楼下,【木偶】坐在一家咖啡馆外。
“如何?”她问道。
潘塔罗涅坐在一旁,端起桌子上还没有凉的咖啡,低头微微抿了一口。
“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时间。”
桑多涅长哦了一声,“是在探讨如何繁衍的事情吧。”
“明知故问,”潘塔罗涅翘起二郎腿,品尝着这杯由别人付钱的咖啡。
桑多涅沉默片刻后,道“至冬城中的那些义体,已经处理干净了,可还有几只漏网之鱼。”
潘塔罗涅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