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雪山之中,众人找了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他们在这里生起了篝火。
他们围坐在一起,唱着歌,互相搂在一起。
白天就像是一个路人,他走了出去。
在山洞外面,零已经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在等着他了。
“好久不见,”零笑道。
“距离我们上一次分别,也没有过太久吧?”白天反问道。
他的目光放在了那把剑上。
“这就是让这么多人来到蒙德的腐蚀之剑?”
“嗯”,零很自然的点头,她拿起剑,随意挥舞了几下。
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呼”声。
是一把好剑。
零看向他挂在腰间的香囊,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赌对了。
她当初把香囊交给摩拉克斯,那个时候她就在赌,赌摩拉克斯会不会把这东西交给白天,同时也在赌,白天会不会接受。
所幸,他赌对了。
就算是自己今天陨落在了龙脊雪山,也不亏了。
她已经在他的命途中留下了笔墨。
“还记得当初你带着我们向天理掀起反抗的大旗吗?”
零朝山巅走去,白天跟在她身边。
“自然记得,那个时候,你站在我身边,明明已经被天理的威压压的骨头都响了,却依然不愿意向她低头,”白天回答道。
闻言,零笑了,她看向天空岛。
是啊,那个时候她的骨头已经到达了裂开的边缘,身体带给她的疼痛是无法通过大脑里的幻想去掩盖的。
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一旦跪下,身上的威压将会一消而散。
但如果跪下了,就代表她向天理臣服了。
以后就是天理手下的一条乱咬人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