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有人愿意去管那些。
但唯独阿蕾奇诺,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她甚至都懒得动了,就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嘲讽的看向众人。
旅行者又怎么样,审判庭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不能对她动手。
眼见乌云越来越近。
阿蕾奇诺的心情越来越轻松。
她好像看到了在云中,白天的身影。
好久不见,他好像变瘦了不少啊。
这段时间,他在稻妻那边,难不成过的并不是很好吗?
阿蕾奇诺垂下眼眸,看来得好好请他吃顿大餐了。
但其他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此刻都看向阿蕾奇,生怕她跑掉了。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白天已经来了,虽然其他人还对她虎视眈眈,但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再怕什么了。
没什么好怕的。
剑飞了下了,手里的双刀已经断掉了。
她的右手上,还有着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怎么还不走?!”剑看向站在原地发呆的阿蕾奇诺,气的差点昏厥过去,就差没有一口老血吐在她身上了。
自己千辛万苦拖住了坎迪斯这么久,她为什么不走啊。
在这里发呆,就眼前那几个歪瓜裂枣,还能拦得住她不成吗?
剑拖出列轲,拖着他的一条腿。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抓紧走?”
“不用走了,我们接下来,可以看戏了,”阿蕾奇诺从怀里拿出了早已经写好的记仇本。
然后,在剑震惊的目光中,她写了几段话上去。
当然,具体是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
坎迪斯站在楼上,他看向越来越近的乌云,暗道一声不妙,转身就逃离了这里。
至于这个锅嘛,很自然的就落到了枫丹身上。
那位水之神既然想坐山观虎斗,那么就要有能力承担老虎的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