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疼的龇牙咧嘴,但就是不敢说一个停手,也不敢反抗。
为反抗高歌。
但前提是要看对象是谁。
他要是说这句话,下一秒就要被追着砍。
“我心里能想什么,肯定想着你啊。”
“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随便一个动作我都晓得你想用什么姿势。”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聚在周围的愚人众已经搬离了这里。
吃瓜可以,但也要看对象是谁。
更何况,这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是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们要是听到了,第二天估计不知道在哪里呢。
“最让我生气的还是这个,你给长野原烟花店,给了三百万摩拉,你是大善人吗,你有这么多摩拉怎么就不替我想想,我挣点死工资容易吗,我还要养着你!”
白天听到这话,也没有狡辩。
算了,狡辩也没用了,阿蕾奇诺正在气头上,狡辩已经没用任何意义了。
那三百万摩拉,他没送,估计是八重神子想要一笔手续费吧。
等下次去稻妻再把这笔钱抠出来。
“长野原烟花店,那个卖烟花的!”阿蕾奇诺加大了力度,质问道“那个卖烟花的有什么好的,她养得起你吗?”
“养不起,但是,养眼啊,”白天忍着耳朵那里传来的剧痛,小声嘀咕道。
那纹花,真大,真白。
啊不是,真好看。
虽然八重神子不干人事,但是,她送来的照片,角度很好。
“养眼?”
阿蕾奇诺松开了手,她不知道从那里掏了块板砖出来。
看到板砖,白天头都大了一截。
这玩意要是打在脑袋上,不得起个大包啊。
说不定脑浆都得被打出来。
这一点,他以前就深有体会。
当初温迪喝醉了酒,没一点公德心,到处乱扔酒瓶子,直接落在了他头上。
砸了一个大包出来。
那个时候,他追着温迪从璃月砍到蒙德。
但他敢追着阿蕾奇诺砍吗?
没有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