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开玩笑的,离开还是要离开的。
“真希望还可以见到他一面啊,”卡夫切诺开玩笑的说道。
她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怎么可能还能去至冬。
就算是飞,也不够时间。
不过,她活了这么久,唯一放心不下的那个妹妹。
不过,她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来一个托孤。
自己的妹妹,她有着自己的路要走。
“执行官先生,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还是在这里,”卡夫切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达达利亚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一直都是那种比较健忘的人,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之外。
要不然的话,其他事情,他真不一定记得起来。
“执行官先生,您需要离开了,”卡夫切诺忽然下达了逐客令。
达达利亚嗯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间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屋子。
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才是最没有希望的那一批。
他们基本看不到明天的阳光。
生活的压力,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还有什么美好的心情去面对明天?
像他这样幸运的人,少之又少。
有的,也只是一千万人中的一小部分。
占比不到百分之一的那种。
达达利亚自己想了想,如果没有被【公鸡】看上,他这个时候说不定还在某个地方当打手,或者是当其他保镖之类的工作吧?
看着达达利亚离开的背影,卡夫切诺叹了口气。
她看着自己手帕上的鲜血,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
她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手帕落在地上。
她歪过头,渐渐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心脏也慢慢停止了跳动。
当冰冰带着医生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卡夫切诺已经死在了客厅中。
客厅没有一丝丝杂乱,很明显,并不是达达利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