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惊恐的瞪大双眼,被凤九天捏住脖子,直接折断,咽了气。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陛下,这孩子……”抱着孩子的侍卫低头怜惜的看了看手中的孩子,开口问道。

凤九天拿起帕子擦着手指,一根一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眼神似刀子射向抱着孩子的侍卫。

“陛……陛下,我明白了。”那个侍卫直接将孩子砸向了地上,雪花四溅,飘飘扬扬。

凤九天满意的看了一眼大殿里的一片血红色,贪婪的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铁锈腐烂味道。

发出变态般的长笑,渐渐收起笑容,盯着眼前的柱子扯起嘴角:“刘宁,你最好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别让我失望。”

……

*

大雍,皇城,古式医馆。

“古宁,古宁,不好了,皇上来信,说我师兄急产了。”古紫渔手里攥着信飞奔到古宁的面前。

古宁正在撵药,将手中的捣柱放下,抹一把额头上的汗:“什么?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师兄急产了,我要去看看,你在家好好看药铺。”古紫渔提着裙摆边回头边往外跑。

“你记得和我爹说一声,我先走了。”古宁看着人越跑越远,声音却极具穿透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拿起捣柱突然伤感,若是他的孩子还活着现在该有四岁大了吧……

突然门外传来异响,他警惕起精神上前查探。

“你们是谁!放开我……”古宁还未曾挣脱开两个大汉就被迷晕了过去。

*

皇家园林。

古紫渔一路策马疾驰,终于看到站在帐篷外的一众人。

她着急下马,还未等马停,人就已经下来了,一个踉跄好险装到冷辞言。

容倾儿护住冷辞言的腰,差点发火,被冷辞言安抚住。

“是紫儿姑娘吗?”冷辞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