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里,打人不打脸,你他脸的是要毁我的容啊!”

“噼里叭啦,呯呯呯呯!”

拳来脚往,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王安民这小子还趁机偷袭了龙千里一拳,连自己人都打。

龙千里也不是吃亏的主,摁着王安民猛捶了一顿,打的连陈庶康都认不出他了。

“龙千里,我也是青军会的,你对自己人下手这么狠!老子跟你拼了!”

“王安民,你小子先偷袭老子,挨了打了你小子就想起跟我是一伙的了?晚啦!”

“呯!呯!”

王安民又挨了两拳,等他看清是谁的时候鼻子都气歪了:

“宋荫国,我们是不伙的,你丫打我干嘛?”

宋荫国回答他的又是一拳,然是说道:

“谁打子衿兄,我就揍谁!”

正准备向龙千里挥拳的黄惟我收回了拳头,改向陈庶康挥了过去,结果被反杀。

“小子,我比龙千里还难欺负!”

“黄埔学生打起来了,赶紧把操场让给他们打,有热闹看了!”

一个欠扁的小子说,一看就是喜欢找事的主。

“马哥,你看谁能打嬴?要不赌一把呗”

……

羊城的市民就这点好,喜欢看热闹,黄埔学生军互殴啊,多么爆炸的新闻,至少值一大把南瓜子;

一个个开始在边上助起威来,惟恐天下不乱,更有记者开始拍照,这可是重大新闻。

这一架,打了一个天昏地喑,人人带伤。

“子衿兄,停,没力气了,不能再打了,再打跟你急眼了!”

胡寿山打累了,全身都是伤,这里面也有龙千里的功劳。

龙千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饼子,撕开两半,递了一半给胡寿山,两人就背靠着背补充起能量来。

“子衿兄,你的脸好像被人打花了,谁下的手啊,苍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