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都,陈炯民公寓
刚刚从港英政府要完军械回来的他一脸疲惫,那些洋鬼子既想让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
他去找洋大人要枪要炮,洋大人就大骂他和杨昆如是草包,烂泥扶不上墙。
骂的陈炯民撂挑子不干了,洋大人这才答应即日从闽南鹭洲给陈军再运四船枪械至鮀城,支持陈军继续作战。
枪械的事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军饷的问题,商团陈头子陈廉柏答应的助饷费迟迟未到,没有钱这仗就没办法打。
“不行,我还得给陈会长再打一个电话,”
说干就干,陈炯民当即就拨通了陈廉伯的电话:
“朴庵先生,我是炯民啊,前两天你答应的那个军饷的事,筹集的怎么样了?军情紧急啊,再拖下去鮀城就要丢了,到时候我们就再也回不到羊城了。”
“陈帅,钱的事我比你还着急,一直都在想办法,每天都在跟那些老板化缘。
最近商会资金非常紧张,你再等等,只要资金一到位,立马拨付,绝不拖欠。”
陈炯民也不是傻子,陈廉柏一直在推脱,明显是不再看好他,担心钱投在他身上打了水漂,区区20万银元对商会来说算什么,平时一晚上打雀牌输赢都不止这个数。
但这种话他也不能明说,毕竟钱是别人的,要钱的人姿态得低。
挂了陈廉伯的电话后,他准备再给其他豪商打电话催催;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曾经在岭南省呼风唤雨的他已经沦落到低声下气向一群商人讨钱的地步。
关键还没讨到,发行债券的事也是处处碰壁,洋鬼子的银行不愿为他的债券提供担保,那些商人自然就不买账。
债券这东西,没人买账那就是一堆废纸,原本计划筹备的资金现在连三成都没凑齐,很多豪商把他当叫花子打发;
想到这里,陈炯民长叹了一声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此时他的助手匆匆走了进来,见陈帅闭目深思,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有什么事?说!”
助手对着电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