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营长也纷纷附和,他三个人早就撑不住了,又喝了点酒,强撑着在陪团长打。
陈志杰则不一样,他是一直在赢,所以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这个时候结束就像办事的时候快到点了,突然被喊停一样难受。
“老郑,不是说好打到通宵吗?没钱了是吧,哥借你啊,今天通宵,必须打服你们!”
陈志杰不容质疑地说道,郑营长只能舍命陪君子,强撑着精神继续打。
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哟,雅兴不错嘛,这五更天了还在打麻雀,算我一个怎么样?”
陈志杰条件反射地骂道:
“长官们在打牌,你算什么东西?”
陈志杰骂完后就开始结巴了,因为他看到杨立青端着一挺冲锋枪,连忙认怂道:
“兄弟,劫财还是劫色?劫财都在桌上,劫色床上有。”
杨立青不怒反笑道:
“你他娘的还是个人才,大难临头第一个就出卖老婆,你把我们当劫匪啦?
都把手举起来,老子们是洪都首义军,想死的可以耍花枪试试。”
陈志杰一听彻底瘫坐在桌上,白天还说首义军一个月都到不了凤城,这晚上就杀过来了,天兵天将也不过如此啊。
控制了几个团营长,就胜利了一大半,二团也顺利地进入了凤城内;
接着兵分几路,在三个被俘营长的配合下包围了他们的营房,兵不血刃地将全城的守军俘虏。
“郑团长,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让守军团长打电话给鮀城守军,就说凤城遭到土匪武装攻击,请鮀城守军派部队过来支援,里应外合歼灭围城的土匪;
把他们驻出城后,再伏击他们,最后趁兴追击拿下鮀城。”
郑桂庭想了一下后觉得可行,实在不行再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