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椅子上,慵懒闲适的靠着,李倩出于好奇心,就问了一句,“国师,当初,你是不是不爱上官媛?”
司徒睿说:“不爱。”
“那她跟云飞扬滚床单,给你戴绿帽子,你也不生气吗?”
司徒睿说:“不生气。”
“那你最后,还是让云飞扬摔断了腿,说明心里还是在意的。”
司徒睿说:“谁让他给皇帝上折子,说我会祸乱西凉国呢,睡了我的未婚妻,不低调一点做人,还要给我上眼药水,给他惯的毛病,当我是死人,没有脾气的吗?
既然,他活得不耐烦了,那就给我去死。”
“听说,事后,云飞扬查了马匹狂躁的原因,却什么问题也没有查到。”
司徒睿说:“就是他的马夫给马下的药。”
“你许了什么承诺给马夫?”
司徒睿说:“他看上了一个寡妇。”
“寡妇守寡,那是对亡夫的忠诚,你还劝寡妇改嫁。
死后,是要下地狱第二层─剪刀地狱,会被剪掉十指的。”
李倩把地狱十八层的图片播放给他看了一下。
司徒睿看完了手机,才说道:“我当时,去问了一下寡妇的意见,她原意改嫁,但是,马夫没有什么养家糊口的技能,所以,她才拒绝了嫁人的。
事成后,我答应给马夫二百两的银票。”
“听说云飞扬,曾经也是一个大儒,却落得一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
最后,连自己的马夫也背叛了他,做人做到这份上,也是一种悲哀。”
司徒睿说:“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没有什么人,是我拿不下的。”
“是的,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谓的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已。
顺着马夫的那个那个线索,往下捋,云飞扬喝酒醉,死掉的那一天,该不会是马夫,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吗?”
司徒睿说:“马夫在他的酒壶里,下了醉生梦死散,无色无味。”
“醉生梦死,它的药效,应该就是让人死在梦里。”
司徒睿说:“是的。”
“那上官媛的那个花柳病,是你让小倌传染给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