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说:“不对,男人说,姑娘,麻烦你放一下手,我要下车了。
那个女人觉得奇怪,我握自己的香焦,跟你要下车,又没有什么冲突的关系,你爱下不下,就没有搭理男人。
男人无奈,就说,姑娘你转过身来看一下。
当她转过身去,看了一下,原来,她手里握着的,不是那根剩下的香蕉,而是男人的丁丁。”
慕容瑾的唇角微抽,“原来是这样啊。”
李倩好笑得不行了,她说,“七皇叔,我再给你讲一个笑话。
这个笑话,就叫《可怕的传染病》。
有一年,有一个在外地干活的小伙子,回家过年。
他离家之际,他的老父亲,就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孩子啊,你在外面,可不要乱搞男女关系。
如果,你不幸染上了性病,那么,你媳妇就会染上性病。
你媳妇染上性病,那么,我就会染上性病。
我染上性病,那么,你妈就会染上性病。
你妈染上性病,那么,村长就会染上性病。
村长染上性病,那么,全村的妇女,就会染上性病。”
慕容瑾一脸懵逼地问了一句,“倩倩,为什么她儿媳染上性病,他的公公就会染上性病?”
李倩说:“七皇叔,我帮你捋一下,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
小伙子跟他的媳妇,滚完床单,他媳妇儿就会染上性病。
因为,儿媳妇寂寞,可能跟她的公公有一腿。
所以,公公也会染上性病,他再跟婆婆滚完床单,婆婆也会染上性病。
婆婆跟村长有一腿,所以,村长也会得性病。
村长跟村里的妇女,都有一腿,所以,最后,全村的妇女,都会传染上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