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城外的辽东军炮兵突然发射了一发大口径炮弹以后,就突然停火了。
要不是那些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女真鞑子尸体,还有一些躺在城墙上面,痛苦哀嚎的鞑子伤员,还真以为刚才射过来的那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是他们这些人的幻觉。
虽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天空中仍然没有再落下一发炮弹,可是那些待着“回”字型防御工事里边的鞑子士兵,仍然没有一个胆敢跑出来,他们这次可是被吓坏了。
后来,有几个为首的牛录额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没有想到曾经纵横天下的八旗勇士,现在竟然变得这么胆小,现在城墙上的鞑子士兵恐怕连那些懦弱的明军士兵都比不上了。
在那几个牛录额真的强行驱使下,原本待在防御工事里边不出来的女真鞑子士兵终于又畏畏缩缩地走出来了。
只是大部分的鞑子士兵全都吓破了胆子,要不是有上级头目的强行驱使,他们才没有胆子从防御工事里边出来。
小主,
只是刚等着这些鞑子士兵拿起掉在城墙上面的建造工具,准备在城墙上面建造一座新的“回”字型防御工事。
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又再一次从天而降,落在刚刚集合在一起的鞑子士兵的人群当中。
这个时候还在城墙上面干活的鞑子士兵,也被辽东军的炮弹炸出经验了,他们迅速地扔下手中的建造工具,快步跑向离自己最边的“回”字型防御工事。
还是和上一次炮击一样,城外的辽东军炮兵在打出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之后就停止开火了,很长一段时间天空之中都没有出现新的动静。
只是这一次,城墙上面的女真鞑子士兵再也不肯走上城墙去建造“回”字型防御工事了,他们全都龟缩在已经建好的“回”字型防御工事里边,即使是那几个负责指挥城墙上鞑子士兵的牛录额真,再怎么威逼利诱,也没有那个鞑子士兵胆敢拿起建造工具去城墙上面干活。
大家似乎都从这两次的炮击之中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只要他们在城墙上一准备修建新的“回”字型防御工事,城外的辽东军炮兵就会往城墙上面发射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
最后,在那几个牛录额真的逼迫下,一些在盖州城中生活的鞑子旗丁被拉上了城墙,只是等这些鞑子旗丁一拿起建造工具,准备修建新的“回”字型防御工具,从城外辽东军炮兵阵地上发射过来的大口径迫击炮弹又落下来了。
几轮试探下来,城墙上面再也没有人胆敢随意地修建“回”字型防御工事了,就连那几个额真牛录也被吓破了胆子,毕竟他们几个鞑子头目当中,就有一个不信邪的,他刚好停在了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的爆炸范围内,整个人的尸骨都被炸成了一片片碎内块,拼都拼不全的那种,实在太吓人了。
陆无双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临近中午头的时候,一直都待在便携式地面控制仪的电子屏幕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里边显现的女真鞑子士兵的影像,时刻注意着城墙上女真鞑子士兵的动静。
只要一看到里面的女真鞑子想要在城墙上修建新的“回”字型防御工事,他立马就给炮兵阵地上的陈锋下达炮击的命令,
片刻之后,一发大口径的迫击炮弹就会从天而降,直接落到城墙上面的鞑子人群之中,然后就会引发大面积的人员死亡。
几轮炮击下去,很快就没有女真鞑子士兵胆敢出现城墙上面了,显然盖州城的鞑子守军全都被吓破胆了。
陆无双知道炮击只能暂时地压制住盖州城的女真鞑子士兵,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败,只有打破盖州城的城墙,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只希望今天晚上工兵连偷渡护城河的计划可以顺利执行,也希望在晚上爆破城墙的行动中,工兵连的兄弟们能少些伤亡。
一旁正在调试仪器的丁友军,忽然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恼火地说道:“该死的,小型飞艇的电池这么快就没电了吗?!”
“看来自己的设计还存在不少的问题,以现阶段电池的供电量来看,小型无人飞艇的续航能力还是比不上真正的飞机,现在要是有一架真正的侦察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