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奇怕是以为一路上的救助都是她有意为之,为的是跟他们扯上关系。
依着太医的身份,她不能同他们这般说话。
可她却是实实在在救了他们,在不知身份时救了,救了就是救了,他们就得认。
哪怕自己现在说话不客气,逾矩了,他们也得受着。
“我不欠你们任何人什么恩情,也不欠你们一个交代,我什么都不欠你们。”
她站在那里孤身一人,清莹眸中尽是漠然。
她不惧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今日之事,她也没有为此感到委屈。
她能坦然接受他们的试探怀疑,这些人,本就与自己不相干。
楚景珩看着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试探,虽然最终目的不是伤害,可对赵九笙而言,这就是一种伤害。
对一个小姑娘这样做,他们几个也太失礼了。
“赵姑娘,其实……。”
然而他刚开口,就听到远远一声厉喝,“楚时河。”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他不敢看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薛衾莲不顾仪容,提起裙摆跑过去,楚时河见自己妻子一脸惊慌,连忙迎上去,然而刚近至自己妻子面前,薛衾莲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你们在做什么?”怒吼出声后,薛衾莲眼底都湿润了。
“你们一群几十岁的男人,为了所谓的朝政拥护来试探一个十多岁的姑娘,你们简直丧尽天良,不知羞耻。”
“她十二岁时救我,我身上无一凭证能证明我身份,她救我不图回报,若不是她,你的妻女早已不在人世。”
薛衾莲眼底的泪倾泻而出,内心更是难受的紧,“你想想晴筠自幼被宠爱着,她失去双亲流离失所,一路辗转,学了一身医术不问出身的救人,她过的有多苦,你们想象不到,可也不该这样对她。”
薛衾莲挥开楚时河给她擦泪的手,恨恨的瞪着他,“你们就是欺负她没有父母在世,欺负她孤身一人。”
赵九笙漠然站在那里,她有父母的,她父皇母后是全天下最好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