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叙白被她这大逆不道之言惊到失态,声音都有些不成调,“纤纤。”
凌纤弄见他并无此想法,更加疑惑了,“你认为被黎民百姓,文武百官叩拜的父皇会舍得放下那个位置?”
凌纤弄只是没点明说,你觉得他还活在人世会甘心不做皇帝?
她父皇本就是平庸之才,若非皇祖父只有他一个儿子,这江山也轮不到他来坐。
他自己必定清楚,这些年也极为爱惜自己身体,后宫的女人虽不似从前年年添新人,却也是没少流连后宫。
如今于贵妃又有身孕,更是证明他如今身强体壮,这龙椅,他是一天也舍不得。
她皇兄说的还,她倒是好奇的很要怎么还?
凌叙白转移开这个话题,他自然是做不出弑父这种事,但要解决这件事,唯有追溯源头,找出当年杀害赵九笙双亲的幕后指使者。
“皇祖父盼着能寻到她祖母还有她,自是不会想害她性命。”
“可却一直有人在追杀她,那追杀她的人会是谁?”
凌叙白渐渐恢复冷静,也静下心来想起之前赵九笙说的话,“恐怕只有当年害死她父母母后的真凶,才会知晓她的动向,她年离宫时才六岁,十年间幕后真凶又是如何锁定她在何处?”
凌纤弄也没了方才愁眉不展模样,细细分析,“之前卓萧所居青城村被屠,那也是阿九曾住过的地方,幕后之人心狠手辣没能杀她,便杀了一村的人泄愤。”
凌叙白点头,眸中却是添了几分怒意,“她得知卓萧的事后,心里又怎会不自责?幕后真凶不仅仅只是为了泄愤,还想乱她心神,让她将这无法背负的沉痛罪孽归咎在她身上。”
凌叙白眼眶酸痛,淤积在心的懊悔跟自责,在这一刻想到她那孤寂的身影,被人构陷不得不反杀后,还拖着手铐脚镣的模样,心中就一阵钝痛。
凌纤弄怕他陷入悲伤自责误了事,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以及调查方向,“当年之事,最大得利者是我们凌氏,我们恐怕也要关起门来细查我们之前从未怀疑过的人。”
他们都是得利者,也是最大赢家,赵九笙怀疑他们凌家所为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