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尘的眼神自始至终都紧锁在她脸上,自是也看出来她的势在必得之意,他心情很好的在她面前再次俯身一跪,“好,臣陪您一起。”
司晏礼出来便见到苏砚尘跪在那里,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意,他看得莫名觉得眼睛不舒服。
苏砚尘也注意到他出来了,但他未再瞧上一眼,在他心中,赵九笙选择回来,那么一切都将重新开启。
至于名分,他不在意。
司晏礼占着皇夫的位置更好,处理后宫事务便无暇顾及前朝。
而他前朝能与她一起,下朝后也可以借着商议公务与她相处,他就不信不能日久生情。
苏砚尘怀揣着隐秘的想象,来去匆匆,这次是来这里离开心情最好的一次。
赵九笙看着手中的东西微微愣神。
苏砚尘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还挺不错的。
但凡凌延瑞贤能一些,苏砚尘也早已忠心于他了。
可凌延瑞就是如此脓包,贤臣在朝堂这几年都无法招揽人心,那她就笑纳了。
起身回屋,接下来她没有什么可供休息的时间了。
她可以借助苏砚尘之力,但不能就此倚靠苏砚尘把前路障碍扫尽,否则她会一直被动。
也会让天下女子认为,只要倚靠男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