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殿下已经完全不思进取了,唯一的上进心就是想要扶持赵九笙上位了。
凌叙白开门就望向了院中身穿白裙的赵九笙,赵九笙都没看他一眼,他又看向坐在赵九笙对面的凌言叙,目露不屑。
呵!也是一身白衣。
凌叙白心中生出烦闷感来,凌言叙还真恶心,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还借机说自己不好,在赵九笙面前诋毁自己。
要不是当时赵九笙治好了他,凌言叙现在还躺床上病恹恹的。
凌言叙淡淡扫他一眼,在赵九笙这里,他连兄友弟恭的表象都懒得装,一声兄长都不带唤的。
凌叙白听了他方才在赵九笙面前说自己的话,对他也是颇多不满,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
凌纤弄还是客气的唤了声,“二皇兄。”
凌言叙看了眼,笑容颇为敷衍的嗯了声。
赵九笙懒得看他们的眉眼官司,淡声道:“都来了,自己找地方坐着。”
凌叙白客客气气的说了句打扰,就见凌纤弄脚步飞快的从他身边走过,坐到了赵九笙旁边。
凌叙白走近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朝着赵九笙弯腰致歉,“我并非有意偷听,我本想进来的,但凌言叙先我一步,我只好在外候着,不慎听到一些。”
赵九笙面上没什么情绪,也懒得浪费时间,“无需解释,这不重要。”
凌叙白内心一阵苦涩,怎么会不重要呢?
“一道说了,来的目的。”赵九笙白日要忙,还有事情处理,夜里还有人造访,事情积压起来,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也不想听什么弯弯绕绕。
凌叙白这才坐下,小心觑着她的脸色一边道:“凌云尧关在天牢,尚未提审,父皇又身子不适,想来会借此拖延。”
“我会安排人,不会让他再活着出去。”
凌言叙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之前凌云尧一路追杀都顾忌着手足情没有杀他,如今倒是因为想要贴上赵九笙,迫不及待就要在天牢把凌云尧给解决了。
还真是个虚伪的男人,哼!
凌纤弄在一旁没有第一时间插话,先是左右看了看,观察二人神色间的变化,看到了凌言叙翻的白眼,也明白凌言叙对自己兄长颇多意见。
她状似无意道:“阿九,如今证实当年之事不是我母亲所为,方才听你跟二皇兄谈话,这事好似跟二皇兄母亲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