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笙坐下,闭上眼由着司晏礼给她按。
方才见她按太阳穴他就知道她定是累了,他没做过这种事,只想着力度放轻一些。
指腹按圈,力度在控制调节,赵九笙还觉得不错,至少不用自己去按。
按了肩颈后,赵九笙按住了他还在按的手背,“休息吧,我觉得好多了。”
听到好多了,司晏礼默默想着,还是每晚来给殿下按一按吧。
城中这么多百姓需要医治,那两个蠢货查案也就是去找点线索,还要靠殿下分析,回头累的还是他殿下。
殿下用他用的最是称心,这边他也不放心交给司徒敏凌纤弄二人。
他那日虽跟着殿下去了房间,但邻间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的仗着女子身份也在不怀好意。
司晏礼退出房门,就看到柱子后面躲着的两人。
凌纤弄在那里说,“我就说这个时候休息都奢侈,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司徒敏语气颇为失望,“年纪轻轻就没想法,果然男人还是越年轻越好。”
凌纤弄语带诧异,“你说什么?”
司徒敏语气意味深长,“男人啊,年轻时候都是使不完的牛劲,一旦渐渐上年纪了,都得吃药,你去问问闻思语,她家有医馆,是不是经常给男人配壮阳药?”
凌纤弄不信邪,“我明天就问。”
说着两人就结伴走了。
司晏礼冷哼一声,在他眼里,两个不怀好意的女人,还满脑子不堪入目的东西。
次日一早,赵九笙早早起床,而其他人也早已经起来了。
司晏礼为她打来洗脸水,端来早饭在屋里,防止凌纤弄跟司徒敏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