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所查出来的是这个县令在任职期间,基本是不理事的,百姓之间有什么事找上门,都是秦师爷处理的。”
“县令也就在有钱人有事找上门才会处理,这次的事百姓们都猜测县令跑了。”
“据秦师爷所说,县令的钱财都不在了,一家子也不见了,所以卷款私逃是极有可能的。”
蔺川接着说道:“根据查验,我们认为井水投毒的可能性很大,但现在井水是没有毒的,这一点就很奇怪。”
“我们查了卷宗,一共有五件案子让我们很在意。”
蔺川把卷宗递给了赵九笙,赵九笙一边翻看,蔺川进行详细说明。
“三年前,富绅徐震家前来报案,府上一名丫环翠翠吊死在府门前,因这件事许多人都看到过,所以闹得很大,但最后的处理结果是这名丫环因偷盗主人家的财物被发现,被责骂后一气之下上吊自杀想要寻主人家的晦气。”
“而县令的结案便是丫环自杀。”
“同年,绿林村一家猎户当街打了徐震的儿子徐富贵,被徐富贵教训后,跳河自尽了。”
“同年,望春楼的花魁告徐富贵奸污自己,却在上告后当晚自尽而亡。”
“去年,百姓吴三跟徐富贵因为争抢一支簪子,被徐富贵推倒,摔门槛死了,家人报案,最后结案是失手过失,徐富贵赔了一笔钱便不了了之。”
“今年,徐震家中曾闹鬼来报案,县令请了道士化解,然而不久之后西村有村民报案,自家幼童失踪,最后不了了之。”
凌纤弄听得脸色难看,“这五件案子都跟徐震有关本身就有问题了,死去的翠翠你们查过她的家人没有?可有去徐震府上要一个交代?”
蔺川把自己写的疑点拿给她看,“翠翠死的时候才十六岁,家中有个瘸腿的母亲,跟年幼的弟弟。”
“在翠翠死后不久,他们就一起死在了自家里,查出来他们的饭菜里有砒霜,这砒霜还是翠翠母亲自己去买回来的。”
“县令说翠翠死后,母子二人今后生活没了依仗,所以才选择自杀。”
凌纤弄气得把纸张给了赵九笙,她现在都快压不住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