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川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纤弄离开的背影,从背影看过去他都觉得凌纤弄心情很是愉悦,还在不停的跟身边两人说话。
他喃喃自语,“若是聊泾阳县百姓一事,她们面上怕是不会带笑,或许是今夜都在一起,聊了些轻松愉快的事情。”
能让凌纤弄这么开心的事,蔺川很想知道。
楚景珩疑惑的皱起眉,“赵姑娘今日找我要走了死者名册,她们现在都在笑,莫非是已经知道真凶了?”
许渡跟傅尚卿也看向他,对此表示赞同,“或有这个可能。”
正想着,就见房门开了,赵九笙也出来了。
赵九笙在凌纤弄来见她之前已经看过死者名册,在一切未确定前,她没有打算说出来让她们烦心。
楚景珩心有猜测,当即就抬脚跟上。
其他几人倒没有跟去的意思,主要是人太多这么去跟着,让人瞧见了不好。
楚景珩既然有猜想,让他去问问也好,回来了他们再问他也是一样的。
然而赵九笙并没有去见他以为的下毒真凶,而是去见了白日里才医治过的望春楼那些女子。
总不好是望春楼里那几名女子报复为之吧!
楚景珩正想着要凑近去听,就觉察一道身影逼近自己,险险闪开才看到此人是司晏礼。
楚景珩曾与他有过同行之谊,因此没有视他为敌,立即就卸下防备,“宴礼。”
司晏礼冷冰冰的看着他,“你跟着她做什么?”
楚景珩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神色,总不好说是去偷听吧?
本就非君子所为,说出来更加的为人不齿了,楚景珩故作轻松的道:“我有事想问赵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