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晚分明是徐富贵跟他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来望春楼,老鸨得了好酒好赏去喝酒,才让那徐富贵钻了空子。”
“轻舞柔弱,怎么打得过徐富贵?”
“轻舞去报案的时候,老鸨去徐府闹,她没有放弃轻舞,轻舞是她这些年砸了许多钱养出来的,她想把这件事瞒下来。”
“她去找了徐富贵,要了钱替他全了名声,她认为轻舞已被破身,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换成真金白银的实在。”
“她甚至想好了用什么法子来蒙混过去,可她没想到轻舞会去报案,把事情闹大。”
“可是这件事终究没有得到解决,轻舞也因此丢了性命,我们不忍心想要替轻舞收敛尸身,可老鸨不肯,她认为轻舞浪费了她这些年的栽培,她骂骂咧咧还病了一场。”
袖衣抹了抹眼泪,“老鸨的名字叫春娘,可她待我们都不好,谁也不想叫她一句娘。”
她们这些年当着面唤她春娘,背地里喊着老鸨,老巫婆。
“好在秦师爷给轻舞下葬,否则让轻舞曝尸荒野,我们如何也不能心安。”
赵九笙安慰了两句,又问,“你们怎知轻舞有心上人?是她亲口同你们说的吗?”
几人都摇着头,杏儿细细回想后开口,“望春楼里有一个大浴池,给轻舞泡浴用的都是好的东西,所以她泡浴后老鸨也会让我们也泡一泡。”
“轻舞有时候会跟我们一起泡,大家聊着今后,所以就会问她,每次来给她捧场的那些,其中有没有她看得上的。”
“她说,那人心性高洁,她不想让那个人对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