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分,他现在想要。
没名没分的,总归要被人非议,对殿下清誉不好。
司晏礼鄙夷的看了眼司晏礼,什么清风霁月,分明就是个色欲熏心之徒。
苏砚尘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想白日朝堂见殿下,夜里借着商议国事秉烛夜谈,做梦。
殿下既给了他身份,也说今后就是这样的关系,那殿下成了女帝,他就是皇夫,苏砚尘商议国事时,他倒要在一旁听听,究竟是国事,还是蓄意勾引。
他们各自打的主意赵九笙不清楚,赵九笙也只想把自己要说的尽快交待了,好让苏砚尘离开,苏砚尘看她的眼神真是越发不知收敛了。
“之后你注意些便是,他们不是碎嘴之人,应不会因这一件事就紧揪着不放。”
好在蔺川那几人不是个喜爱乱说之人,心底的思虑猜测,也会渐渐因为忙碌起来而无暇再去多想。
“明日问问他们对此案有何看法?进展如何了。”
苏砚尘了悟赵九笙的意思,笑着应下,“好,他们不会有时间去多想。”
夜色渐深,百姓情况好转,赵九笙也难得早些入睡。
袖衣们问完话出来,各个都带着一脸喜色,一出门就看到秦亦安笑看着她们,似乎等了她们很久。
秦亦安问:“如何了?”
袖衣笑道:“秦师爷,我们这次因祸得福了,我们要脱离这苦海了。”
秦亦安笑着点头,“那恭喜各位了。”
袖衣几人都福身一礼,“多谢秦师爷,这县衙内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您了,我们都还想同您道谢,谢您给轻舞收敛尸身。”
秦亦安闻言神色肃然,“我也未能在她报案时帮她一把,死后也只能给她做点这些事了。”
袖衣见他有自责之意,连忙道:“那不能怪您,周秉公怕得罪徐家那位财神爷,他是县令,他要管这件事,您也无法做什么。”
秦亦安淡淡笑了笑,神色间有着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