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警员走了过来,“谭局,那里面那位怎么办,陈家真的不管她了?”
谭局啧了一声,“怎么办,当然是让法医那边尽快尸检查清案件事实,弄清楚了就赶紧把这尊大佛请出去。”
原本以为某个要强的人能撑多久呢,结果第三天警署那边就来电话说梁羡宜在接受询问时晕过去了。
谭局都吓死了,本来今天开完会已经准备做案件总结了,结果人就在里面晕了,好在医生说只是情绪过度激动加上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导致,不然真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局长可以换下一个了。
陈兖生赶到时,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在帮忙打点滴,他看向床上的女孩,不过两天没见那具病号服下的身体又瘦了。
“梁小姐你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护士只是在换点滴瓶,而且动作很轻,羡宜摇摇头。
“那你好好休息,你呀看着就太瘦了,等会家里人来了弄点清淡饮食以后要好好吃饭知道吗,别让爸爸妈妈担心。”这个护士约四十岁,家里也有个小女儿,做了母亲的人总是难免忧心这些事。
护士话说的十足温柔贴心,可听到“爸爸妈妈”时,羡宜还是忍不住落了眼泪。
陈兖生已经忍不住了,上前朝护士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出去。
等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他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看见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刚伸过手想替她擦拭,结果被她偏头躲过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看她弱不禁风却又依旧固执的模样,陈兖生真是又心疼又生气,话到嘴边不免有些嘲讽的意味。
“不是说要在监狱里赎罪吗,梁羡宜这才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你以为监狱是那么好待的,要不是警署的人看在我的面上子送你进医院,你……”
女孩冷声打断他,“你最好不要来打扰我,我没有求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