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就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用手指拨了拨粘在她脸颊边的头发。
“梁羡宜,醒醒。”
他叫了好几遍女孩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是他又翻过身去。
男人索性在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她素白又削瘦的脸上,好看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正要开口时突然想到什么又放低了语气,“萍姨说你从昨天回来就没吃东西,你忘了医生说过你需要补充营养吗,想睡觉的话等吃完再睡,嗯?”
他刚握住她被子里的手就被嫌恶的甩开了,紧接着刚睁开没多久的眼睛又闭上了,好像真的还没睡醒似的。
陈兖生知道不能再拿梁琬去刺激她,至少现在不能,人现在不哭不闹不说要走,他确实有点拿她束手无策。
他在床边静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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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他忽然问萍姨,“对了,家里那只猫呢?”
萍姨,“大公子说的是毛球吧,前段时间毛球生病了,梁小姐就让人送宠物医院,说起来这段时间都快忘了这小家伙。”
“嗯,你让人今天把猫接回来吧,她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尽量满足她。”
萍姨点点头,“那我先去给宠物医院打个电话。”
温思央坠楼这事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传闻,有几家野生报社写的很难听,尽管警署都已经公布案件结果是自杀,但那些标题还是引人往仇杀或者情杀上误导。
陈沐兮和洛洛看见这些报道后气的一个个打电话过去投诉。
羡宜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洛洛憋不住提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羡宜,她身上被泼了这么大的脏水,心里肯定不好过,不如我们约她出去旅游散散心吧?”
“啊,我也去吗?”陈沐兮神情闪烁着,一脸犹豫不决。
其实这次羡宜出事不止温思央的死牵扯到她,主要是因为她父母的死是陈家造成的,那天其实她是和今淮哥一起去警局的,不小心就偷听到了,事后陈今淮也告诉她所有的来龙去脉。
羡宜那天都不想见今淮哥,那她作为陈家的人是不是也被划分为仇人的一列了?
陈沐兮越想越觉得内疚但又很无辜,主要是她后来有给羡宜发过消息对面一直没回,她更加肯定羡宜是不想再跟她作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