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淮迎上他的目光,笑意不达眼底,“是巧合但也不是,刚好有朋友约着见面,没想到羡宜出事了所以就先赶了过来,哥来的也很快啊。”
陈今淮没理会他那声“哥”,在他眼里陈今淮和他永远不可能兄友弟恭。
“对了,医生问羡宜之前有没有在服用其他药物,兮兮她们都不知情,你知道吗?”
药物?
从出院后一直是萍姨在照顾梁羡宜,但是他也没看见她服用过什么药。
他给萍姨打去电话,问梁羡宜最近有没有在吃药,萍姨说没有。
忽然间他想起有一次他去客房找她谈谈,那时看她神情有一丝慌乱,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让萍姨再去客房仔仔细细找找看,果不其然电话再打来时,萍姨说在梁小姐的枕头套里发现了一瓶安眠药。
而且已经快吃光了。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他握着手机的关节隐隐泛白,周身的气温也明显下降了许多。
羡宜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陈兖生一人,陈沐兮被他打发走了,陈今淮么更没有理由留在这。
只是临走时留了一句,“哥应该很讨厌我们的父亲吧,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真的是越来越像他了。”
越来越像陈宗阳吗?
繁杂的思绪交织间,他听到水杯落地的声音。
转身看见羡宜紧蹙秀眉咳嗽着。
他三两步走过去握着她温凉的手,“想喝水怎么不叫我,还难受吗?”
羡宜竭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陈兖生便趁此给她倒了杯热水。
“有点烫,我扶你起来吧。”
这次她没再激烈挣扎,病床摇起来后,羡宜捧着水杯安静的喝着。
陈兖生看着她被针头扎得乌青又有些肿的手背,那关于安眠药的事没忍住再问她。
喝完水,羡宜终于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