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十分响亮的一个耳光。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包括陈兖生。
但右脸火辣辣的痛还是唤回了他的理智,深邃的黑眸变得无比幽冷。
原本握着手机的大手关节处隐隐泛白,薄唇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嗓音低醇而危险,“梁羡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包厢的光线不算特别明亮,羡宜借着灯光看清男人被扇红的右脸,但是不够,根本不够。
她几乎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难的有丝咄咄逼人,“陈兖生我问你,韩铮叔叔是不是你害死的?”
“韩铮是谁?”
“不知道没听过,不过她这胆子够大啊竟然连陈兖生都敢打。”
“女人啊还是太惯着了……”
陈兖生神情一绷,冷喝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不许走!”
羡宜拿出手里的照片,双眼通红的看着他,“怎么,敢做不敢认吗,照片里这个叫贺聿的是你的手下,你买凶杀人,杀的还是一名警察!”
旁边一群人这会儿都噤了声,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羡宜红着眼睛看向他们,“麻烦你们报警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
可事实上谁也不敢动,倒是蒋渊朝那群人使了个眼色:不想死的赶紧滚出去。
于是一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羡宜失望地颤了颤眼睫,“好,那我自己报警……”
手机刚解锁,就被陈兖生一把夺了过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梁羡宜你闹够了没有?”男人紧紧桎梏着她的手腕,一双眼睛幽深不见底,“那只是个意外,我没想让他死。”
羡宜听着觉得这话真是可笑,眼角的泪忍不住滑落下来,吐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了男人的心脏,“杀人就是杀人,又何必找那么多借口,陈兖生你果然跟你父亲一样没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