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沐兮再去食堂时被人拦了下来,而旁边的牌子上明令禁止她进入。
工作人员鞠躬,“抱歉陈小姐,这是大公子的意思。”
陈沐兮握紧拳头,“凭什么他说不让我进去就不能进,这食堂是他开的吗?”
“因为陈先生昨天给食堂承包商又投了三千万,就一个要求,那就是你陈沐兮不能进。”
身后传来一道令人生厌的声音,陈沐兮转身就看见安梨双臂抱着胸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安梨见她一脸怒气,心情大好,“陈沐兮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啊,这次只是食堂,你要是再敢惹我,信不信我让陈先生把你赶出圣弗蒂亚。”
洛洛扯了扯陈沐兮的衣服,“算了吧,我们还是少惹这个疯子,你就看她能得意多久。”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陈兖生还真是被这女人下降头了,万一他哪天脑子一热把这女人娶进门,我岂不是真叫她嫂子?”
洛洛觉得她说的这个可能性不大,“你还是没有打听到梁羡宜的消息吗?”
说到这个陈沐兮又来气,之前明明是陈兖生自己说可以随时来找梁羡宜的,“现在他不仅门都不让我进,甚至连佣人都不给传话,不过我可以肯定梁羡宜还在庄园,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这么样了,那个安梨脾气那么臭要是遇到了欺负她怎么办?”
羡宜正小口的喝着汤,旁边女佣又在慷慨激昂的说着白天的八卦,“不得不说大公子确实很偏心,沐兮小姐怎么着也姓陈,他居然就因为那个安梨掉了几滴眼泪就惩罚沐兮小姐不准去食堂,这不是当着全校的面狠狠打她的脸吗?也不知道那个安梨用的什么狐媚术,把大公子迷的团团转,不敢想象未来庄园的女主人如果是她,我们将是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啊……”
羡宜喝完汤没多久困意袭来,最近精神气回来不少,也终于不用再打营养针,只不过手臂上那些针孔还没有完全消失,就好像在提醒她曾经做出的反抗。
“这么早就睡了?”女佣看着已经躺下的人,嘀咕了一句,然后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离开。
羡宜似乎做了个一梦,梦里她被人束缚住手脚,她翻不了身但也看不清那股束缚她的来源是什么,只是感觉那种力量越来越重,压的她有点透不过气。
早上醒来,周遭空无一人,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几分钟把昨夜的梦归结于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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