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着她,“如果你死了,我真的会恨你。”
……
他们都清楚,陈今淮要玩的所谓狩猎游戏实则从她来到这里就已经被监视,羡宜身上没有带任何钱财,那些东西对她来说不仅没有益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羡宜来到一个看似荒芜人烟的小村庄,这里黄沙漫天,没走两步就容易迷眼,她用两个烧饼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换来一个头巾然后将脸围住。
只是没想到仅仅是两个烧饼也算露财了,她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一群衣衫褴褛的小孩过来抢她身上的干粮,那些小孩精瘦而有力,看面相还很凶,她把干粮让给他们算作自保。
沙漠地区气温变化非常大,羡宜考虑到三天的时间她需要有个睡觉的地方,难得有个好心的妇人看她独自一人就让她在自己家住下,可谁曾想半夜那妇人的痴傻儿子竟然偷黑摸进了她的房间。
羡宜拿出防身的匕首划伤了男人的胳膊,正打算将人绑起来时,外面突然听见有人一脚踹开门。
她趴在墙角,听见那妇人讨好的说,今天来了一个长得跟天仙似的姑娘就住在后院,央求那人手下留情不要杀她。
羡宜惊恐,逃跑时不慎踢到花盆,刚爬起来就看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
她挥舞着刀,“你别过来!”
但丝毫威慑力没有,男人从背后掏出把枪,色眯眯的盯着她,“小美人,你说是你那刀快还是我这枪快?”
羡宜吞咽了下口水,她在想如果逃不掉的话,这一刀是否该了结自己。
男人步步紧逼,“小美人,乖乖听话,只要让爷爽了爷不会亏待你的。”
在那只肥硕的手碰到她之前,羡宜将刀尖调转了方向,正要刺进自己身体时,忽然人听见“砰”的一声。
那个魁梧的男人直挺挺倒在了她面前,后脑勺赫然一个血洞。
妇人见状,尖叫一声跑走了。
羡宜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缓缓跌落在地上,紧接着就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影迎着月光走来。
在看清那人的脸后,她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