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迎慧被连夜送走。
陈今淮睡不着,点了根烟走进地牢。
这几天他不在陈兖生身上的钉子也没继续,他心里有气,走过去用手指狠狠摁在陈兖生胸前的钉子上。
剧痛袭来,陈兖生闷哼一声,胸前当即鲜红弥漫。
他抬起头,勾唇冷笑,“你大半夜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陈今淮抖抖烟灰,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出口的话却让陈兖生有些吃惊。
“我做了一件事惹她生气了,你说我该怎么让她消气?”
陈兖生没说话,眼神极速阴暗下来,“你强迫她了?”
陈今淮眯了眯眼睛,“我要是真强迫她了半夜还会来找你?”
陈兖生眉眼渐渐松懈下来,冷哼一声,“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认为我应该回答你这个问题。”
“陈兖生,即便是我惹她生气了,但是想让她开心这件事至少是你我共同希望的吧?”
“要不你让她来见我?”
“可以啊,但是她只能来见你的尸体。”陈今淮拿了把钳子,将他身体里的钉子又往外拔了点,“明明她当初那么恨你,为什么她能接受你,不能接受我?”
陈兖生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滚滚,他笑,“女人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梁羡宜也不过如此。”
“是吗?”陈今淮丢掉手里的钳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你的建议我心领了,作为感谢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二公子?”方晋接通电话。
“怎么样了?”
“我并没有在庄园的书房找到你说的那本画册,这个最好问问梁小姐。”
陈今淮皱眉,想了想又去找羡宜。
羡宜被他带到一间画室。
“你之前送我的那本画册找不到了。”他说。
“本来也不该存在。”
陈今淮呼吸发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恨我,我可以理解,可是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从前在陈家,我表面上是父亲最得意的儿子,可实际上他们都把我当作巩固权利的棋子。”
“因为我的病,我注定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爱过我,只有你是真心的。”
他捧着她的脸,低声哀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以前是我不懂爱,现在你教我,你教我怎么去爱,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羡宜极致冷漠的推开他,这种低声下气的求爱真的有种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淡淡启唇,“我没有那个义务,陈今淮,你该下地狱的,你不配得到爱。”
窗外一阵大风掠过,偶尔能听到黄沙扑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陈今淮低着头沉静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再帮我画幅画吧。”
在她拒绝前,他又开口,“你给我画幅画,我带你去见他,要不要随你。”
说完他拉开画室的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