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应。
他这才找了个路边将车子缓缓停下。
梁羡宜是迫不及待的想下车,她握紧手里的塑料袋,另一只手刚要去开门,衣领突然被人揪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忘了打招呼,回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怯怯地看着男人,“再,再见。”
谁知男人冷哼了声,“再什么见,你弄脏了我的车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梁羡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米白色的薄毯上果然印有一小块鲜艳的红。
她小脸顿时犹如火烧,觉得车厢里的气氛闷热到快要爆炸。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头顶男人灼灼的视线。
眼角不由得开始湿润,“抱歉,那我把这个毯子洗完再还您可以吗?”
陈兖生没想到她纠结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来,而且动不动就一副要哭的样子,是他长得太可怕了,还是真如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那陈今淮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她不得哭化了?
脑海里没由得拼凑了些马赛克画面,只是想想而已,可他的身体却在突然间燥热起来,连喉咙都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