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着,这不好好的吗,给她打了一针就一直睡到现在,”男人笑着围她转了一圈,目光一直睨着她,“你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实话,本来指望郑文渊他老婆还钱觉得没太大希望,但你可以。”
豹哥是真没想到郑文渊居然有个这么水灵的侄女,这要是放在他们夜总会,那绝对是红得发紫的头牌。
听他提起郑文渊,旁边有不少人都来了兴趣。
“豹哥,听你这意思是,郑文渊欠我们的钱她可以还?”
梁羡宜咬了咬牙,“郑文渊已经死了,我姑姑也跟他离婚了,他欠你们的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是的陈今淮帮你们操作的是吧?”豹哥抖了抖手里的烟灰,看着女孩苍白的脸庞,“实话告诉你,在坐的都是你姑父的债主,当初他投资失败欠了三个亿,四处借钱去赌就为了能翻身,我们也没想到他命这么短,怎么就突然死了,他欠了这么多钱,我们可都不敢轻易弄死他。”
梁羡宜听到这里身子晃了晃,房间里明明开着冷气,却依旧觉得闷热,额头的汗珠从她鬓角滚落,她鼻尖嗅到明明是烟灰却总觉得夹杂着一股浓浓的血腥。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知道为什么郑文渊死后我们都没来找你吗?”
梁羡宜看着他,心底冒出一个名字。
“要不是陈今淮让人在场子里放话,说郑文渊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碍于陈家的势力,你觉得你们能相安无事的度过这几年?”
听他说到这里,梁羡宜眼眶里滑下一行泪来。
一群人都在附和着,“豹哥说的对,不过如今陈今淮死了,这笔账也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