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琬进来时发现她在梦呓,一摸额头滚烫。
半夜发烧,梁琬就一直在旁边照顾她,等烧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起身,注意到挂在一旁的黑色西装。
走过去细细看了两眼,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胸牌,是梁羡宜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
梁羡宜是被洛洛的电话叫醒的。
“羡宜,你姑姑打电话来说让我给你请一天假,你生病好点了吗?”
梁羡宜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嗯,已经退烧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啊,那你要快点好起来。对了,下周有我偶像的音乐会,我让江晏书抢了三张票,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你不许不来。”
等下个月考完试梁琬说要带她回老家待一段时间,估计要两个多月时间,这样想想梁羡宜也没拒绝,“好呀,没问题。”
又躺了会,梁羡宜才简单洗漱后起床。
客厅里梁琬弄了些吃的。
“姑姑,你今天不去店里吗?”
梁羡宜坐在喝了口粥,听见梁琬说,“晚点吧,不急。”
蛋糕店是梁琬自己开的,所以上班时间也没那么紧。
说完梁琬把她的胸牌递了过去。
梁羡宜睁大了眼睛,“姑姑,这个怎么在你这?”
梁琬脸色一变。
“羡宜,你老实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那件西装梁琬去查了,高级手工私人订制,具体价格她说不准,但几百万少不了。
这么有钱的朋友又是送她回家,又是帮她解决麻烦。
真的无利可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