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男人脑袋上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悠闲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笑意。
很显然,刚才那个酒杯就是他砸的。
男人一手捂着血乎乎的脑袋,一手指着陈兖生,目眦欲裂,“你他妈敢砸我,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陈兖生对他的狠话不感兴趣,他目光落在指向自己的那只手上。
有意思,他这辈子倒是被人拿枪指过几次,但用手指他的,还是第一次。
他慵懒地抬了抬眸,嗓音低沉轻慢,“我数三声,你最好把手放下,不然我就默认你不需要了。”
“一。”
“二。”
他眼神暗了暗,嘴角却漫开一抹森冷地笑,“三。”
几乎是同时,话音落下就听见指骨断裂的声音。
哦,还有男人痛彻心扉的惊呼。
梁羡宜眼睁睁看着他将那人手指全部折断,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不过的事。
虽然上次见识过他将刀子插进人的眼睛,但这次她还是有些震撼。
目光再回到男人身上,他散漫地将男人甩开,如同沾了什么垃圾一样,眼神轻狂而不屑。
温思央跑到陈兖生身边来,“Andrew,你真是太帅了,这种人就该给他些教训。”
说着她看向自己那两个保镖,“你们把他给我丢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保镖点点头,“是,温小姐。”
等男人被拖走,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的散了。
梁羡宜长长地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里沁了一层汗。
抬头时发现陈兖生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在想要不要说声谢谢,一晚上他帮她两次了。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了旁边温思央的声音,
“Andrew,这个女孩就是刚才在台上跳舞的,你还记得吗?”
陈兖生挑了挑眉,“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