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跑,只是在看见他后果断的转身当做没看见,哦打她电话还不接。
男人哂笑,“没跑就没跑,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干什么?”
谁做贼心虚,她那是害怕好吗?
“陈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白松镇比起寸土寸金的兰城,一点不像会是他这种人踏足的地方。
陈兖生睨着她柔软的发顶,女孩此刻低垂着脑袋,见到他不仅没有兴奋可言,还避之不及,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们俩站着的地方没有树荫遮挡,太阳底下曝晒的皮肤有几分灼痛,陈兖生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歪了歪头,
“去车上说。”
她又一副惊恐的表情,睁大的瞳孔亮晶晶的,“不用了吧,我家快到了就在前面。”
她的本意是有什么话说完她就可以回家了,不用单独跟他去车上待着。
结果男人顺着她道,“那也行,去你家。”
女孩一听又吓得连忙摆手,“那,那还是去车上吧。”
梁羡宜上了车,随后陈兖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一关一股冷气将人包围,热意很快就被驱散了。
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里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又诡异。
“梁羡宜,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后座本来就那么大,她离也不过一人之隔的距离哪里远了?
但为了防止陈兖生说动手就动手,她还是硬着头皮往他身边靠了靠。
夏天衣服的布料都很薄,她虽然穿着运动长裤,但两人的腿碰到时,她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
本来被热红的脸颊又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