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兖生捏着证书冷笑,“你以为她拿到这张证书是想做什么?”
忽然间笑意凝在嘴角,他脑海里划过一张小白脸。
“去备车,我有事出去一趟。”
*
江晏书刚上完课,就被叫去了校长室。
一推开门,他看见了校长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西装革履中却带着几分优雅痞气。
江晏书握了握拳头走过去,刚巧男人点了支烟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
他不悦地提醒,“这里是校长办公室不允许抽烟。”
陈兖生肆意地吐了口白色的烟圈,眼底满是不屑,“那是你们学生该遵守的规矩,我又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把一张红色的交换生证书放在桌子上,指尖点了点,“我只问你一遍,梁羡宜想要出国的事你知道吗?”
江晏书看向那张证书,脸色倏地一变,这些天梁羡宜都没来学校,他也联系不上她,难不成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他清秀的眉目淡淡地一瞥,“不知道,不过梁羡宜那么优秀想要出国学习也不奇怪。”
他刚说完腹部忽然被人狠狠一脚踢中,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陈兖生走过去一把揪住了男生的衣领,深邃的眼底写满了不耐,“江晏书是吧,你以为我没查到点什么东西会平白无故来找你?你小子还真是挺能耐的,我以为那次已经给你警告了,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敢偷偷带着我的女人逃跑,是真不要命了吗?”
话落,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膝盖又狠狠地撞击在江晏书的腹部。
“呃……”
他下了狠劲,江晏书倒下时不由地吐了口血。
“你把羡宜怎么了?”江晏书忍着痛爬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陈兖生咬着烟冷嗤,“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担心她,不过你放心,尽管我现在很生气也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倒是你,江局难道还没告诉你,他和自己的姐姐暗度陈仓多年最后杀了自己的姐夫,这才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江晏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底有怒火在燃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陈兖生取下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来这个答案还是得我来替你问。”
号码拨出去没多久那头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熟悉又客气的声音,“大公子,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