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快亮时,他摸了摸女孩额头,真好终于不烫了。
清晨,梁羡宜睁开眼睛被窗外一抹雪白的光线刺得眼球有些疼。
她不知道,此刻窗外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刚准备起身发现身上的被子被人压住了,隐隐感觉到床边趴着一个人。
江晏书照顾了她一晚上,差不多到天亮撑不住了,才趴在她床沿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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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动,江晏书就惊醒了。
见她清醒,男生眼底涌出惊喜,伸手贴在她额头。
“谢天谢地真的退烧了,羡宜,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梁羡宜抿了抿唇,听着他沙哑的声音似乎也能想象得到他满眼血丝的疲惫样。
她有些难受,“你昨晚一夜没睡,是一直在照顾我吗?”
她昨晚烧得厉害,但偶尔是有意识的,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照顾她。
江晏书被她看得脸颊有些发热。
清晨,屋内温暖静谧,屋外雪景美好,这种特定氛围之下好像很容易滋生暧昧的情愫。
他挠了挠头发,讪讪一笑,“昨晚下雪了,本来想叫你出去看看的,没想到你发烧了,还好我发现及时。”
梁羡宜见他说的轻松,喉咙一哽,眼眶有股灼热变得汹涌。
江晏书怕她说“谢谢”,更怕她哭,这样煽情起来反而会把气氛弄得很尴尬。
他说,“外面的雪好像挺厚的,要出去看看吗?”
在江瑞明给他们安排的路线里,他们在这间民宿里只能休息一个晚上,今天就要离开了。
吃完早餐,江晏书见时间还早,便给梁羡宜加了一件羽绒服,然后带着她出去看雪。
为了防止静电,梁羡宜把头发用皮筋简单地扎了个丸子头,碎发自然垂落在耳边,是一种干净清新的美。
“这个发卡是你的吧,别忘了。”
江晏书拿起桌子上的心形发卡替她别在头发上,增添了一丝甜美感。
梁羡宜摸了摸发卡,才想起来这是司墨送给她的,他说第一次送她礼物,是心意也是爱意,让她一定要每天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