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羡宜这边一直玩到十一点多才散场。
本来她是想早点回去的,但是秦落落说今年过年她们一家要去瑞士陪外公外婆,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聚会了所以又意犹未尽的唱起了歌。
这一闹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但奇怪的是她打开手机时居然没有看到陈兖生的电话,甚至连微信留言都没有。
而平时九点一到还没回家他就会电话微信轰炸她。
她想可能今晚他也在忙吧。
此时,陈氏庄园。
二楼,陈兖生披了件外套站在窗前,电话里传来蒋渊仿佛大仇得报的声音。
听他说完,陈兖生没什么表情的问了一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你说他对榛子过敏的吗?我今晚特意点了盘带榛子酱的寿司,才吃一半人就进医院了。我看他那样子好像挺严重的,你说他会不会……”
陈兖生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温凉又透着股嘲弄,“食物过敏严重的话可以致人死亡,你让他吃一盘,是想杀人呢?”
蒋渊噎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大公子,你这借刀杀人也玩的太溜了,这陈氏不已经是你的了吗,陈今淮还哪碍着你了,这么背地里整人呢?哦,兄弟反目除了钱那就是女人了……”
陈兖生才懒得跟他八卦这些,直接把电话挂了,恰好楼下庭院里开进来一辆保姆车。
梁羡宜下车后十分有礼的跟司机道谢。
他又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
很好,他还以为在看见那张照片后,她会回来说点什么或者表现的心虚点讨好他。
可实际上呢,小没良心的连个电话都不知往家里打。
梁羡宜上楼后发现卧室里一片漆黑,但她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这说明陈兖生回来了。
可是灯一开,房间里却并没有看见他人。
那应该就是在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