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不会吧,那人一看就不像是经常来咱们白松镇的。”
“以后就说不准了喽。”说话的是谭婶,她手里牵着小孙子,笑眯眯道,“我见过那个人,他是羡宜的男朋友,之前我就看见他们俩亲亲密密的又是摸头又是牵手,小姑娘不好意思还不承认。你看这过年的人又来了,估计马上要成咱白松镇的女婿喽!”
羡宜接到蒋川的电话时,陈兖生已经凭着上回的记忆找到梁家老宅门口。
当她穿好衣服匆匆出门准备找人,门一打开,刚好看见抬手正准备敲门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
他像是风尘仆仆而来,黑色大衣和西裤上还沾了些尘土,碎发在寒风中微乱,手背上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蒋川说陈兖生的车确实遇到了塌方,但万幸他人当时并不在车上,反而事故当时他还救了另一辆车上的两个人,手背的划痕就是那时被玻璃划伤的。
陈兖生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环视着房间的四周,应该是过年的缘故,看着比上次来要显得没那么冷清。
羡宜从楼上跑到楼下,终于找到了消毒的酒精和棉签。
陈兖生看着她沉默的拧开酒精瓶,仔细一看注意到她眼底微微有些红。
“梁羡宜,怎么不说话?”
女孩抬眸,“你要我说什么?”
他黑眸眯了眯,目光在她白净的脸上逡巡,“不是说生病了吗,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刚才是要去哪?”
羡宜手上动作顿了下,一想到刚才开门见到他时心潮就澎湃的厉害,“我已经退烧了,倒是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搞的这么狼狈。”
陈兖生“啧”了一声,才几天不见,口齿变得这么伶俐了,还敢讥讽他?
他注意到家里又是她一个人。
“你姑姑又不在家?”
“嗯,她去寺庙上香了,应该要晚点回来。”
陈兖生听着不由得笑了,他俯身凑近女孩,幽深的瞳孔像是漩涡一般能把人吸进去,“你说怎么每次我光明正大的来,都搞的跟偷情一样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