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姚没有等祁瑜出来,而是叫了一个服务生,递了一张名片,吩咐等会儿交给祁瑜,并带话,自己要送朋友回去,就先离开了。
递名片也不是要和祁瑜一条战线,不过刚才那么多人,就自己和姜沐子在一个战线上。
祁瑜要是不出来,后面收场也不会多体面。
算是欠了祁瑜一个人情。以后开口,能帮的忙,还是要帮的。
“宝宝,那个祁瑜什么来头。”离开会所的路上,姜沐子打听起来。
“你这是又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了?”
“你看你把我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最起码礼貌难过三天。我回家非要给我爸说,什么眼光啊。”
其实你的眼光更不行,这是林姚在心里说的。
“锦秀集团的总经理。”
“之前就说锦秀商场换主儿了,还是那老爷子亲口对外宣称。祁瑜那人看着也不赖。”
“不就帮你一次,你真以为是从你来的。当真那么好心?”
“不是你,不是我,该不会,是沈淮安他们吧。”
姜沐子说完,林姚没有说话,姜沐子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了。
他们这个圈子,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只有利益。
今天跟谁结仇,明天可能就是生意伙伴,谁会跟钱过不去。
换句话说,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价值互换,即使再有人看不对眼,为了利益也要有人出来破冰。
而,祁瑜就是那个破冰者,也是对沈淮安地位的挑战者。
“李宴苏为什么会提前婚约。”林姚的直觉觉得今天不是巧合。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吃着饭突然就被通知,再问下去,我爸也不告诉我。”
按理说,像李宴苏他们这种富二代,要长相有长相,要权势有权势,答应下婚约已经是极限,见过悔婚,可没见过逼婚的。
不,还有,她自己就是个被逼婚的例子。
“沐子,我劝你慎重。我就是赶鸭子上架,没得感情,结果你看,刚才沈淮安就在那冷眼旁观。我这入了围城,你自己想想看。”
姜沐子被林姚这一通话弄得有点焦虑了。
玩那那么久,林姚本身就是一个报喜不报忧的人。今天突然来这样一段话。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