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以为总会是的,即便一开始不是,但是他现在觉得现在也不是。
黑漆漆的客厅,沈淮安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
细微的灯源,反射周围的物品都是一半被罩住,一半还在阴影里面。
沈淮安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偌大的客厅只有一小角被照到,人也显得更加落寞。
不知道男人在想着什么,只觉得整个人的额气质又冷又默然。
沈淮安手边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沈淮安的脑海里面想着陈立给自己说的话,好几次林姚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我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沈淮安问自己。
但是沈淮安想不通的一点是,她知道林姚本性不坏,只是身处优越的环境,很多时候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周围都是捧着她的人,但是陆煜珩告诉自己那些她在英国的事情之后,沈淮安觉得自己想错了。
也是因为这样,觉得,当初对自己有点爱意的小姑娘是变了,可能是被生活磨炼的圆滑了许多。
沈淮安一边一边告诉自己,结了婚就好了,自己当时是以继兄的身份出现,林姚对自己多少是有点抵触,但是也没有为难自己。
可是怎么自己出国之后就都变了,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变了。
就像处理投资项目,风险规避找不到,但是这个项目是个前景。
沈淮安第一次觉得真的无奈,好不容易把人留下,但是又怕这是根刺,在以后的两人心里。
但是如果现在留不住,以后,又有什么以后?
沈淮安打开空气清新器,把烟灰收拾起来,关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