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暻凡虽然在外面玩的花,高调。但是也只是在外面,况且外面那些人闹不到家里面。
见家里面的长辈,还是稳重为主。
欧阳松现在也是退下来了,但是儿子欧阳慕容,好在是能干。
还有个女儿欧阳慕雪。
“您好,我是陈暻凡,麻烦您进去回一声。”
见事儿的人也是知道,服务的这家不是不同人家,来的拜访的都是非富即贵,而且也要富贵到一定程度。
没一会儿,刚才的人小跑过来,在陈暻凡的车窗前弯腰,“您请进去,钥匙交给我就好了。”
陈暻凡道谢,“后备箱的东西等会也帮我拿进来。”
等会,也就是现在不着急。
陈暻凡下车,跟着又来的人。
“您请进。”
陈暻凡看见后背硬朗的老人,拿着水壶浇花。
陈暻凡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后面。
老人拿起水壶继续喷洒,下人又拿来新的水壶,站在旁边老人递过去,刚才的水壶又换上新的续满水的。
直到还剩半壶,才将视线从一一众花花草草中转移。
陈暻凡就一直等着,也没觉得不自在。
“看看我这花怎么样。”
“开的艳,还有绿植做点缀,相得益彰。”
“哈哈哈,坐。”
“不敢。”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是怕您,是我自己愧疚,没有处理好,委屈了慕雪。”
“嗨,你要是没点上进心,你家的产业,怕是要被你二叔给吃干抹净。”欧阳松招招手,陈暻凡也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