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暻凡从欧阳家出来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一个会所里面。
陈暻凡找了一个包间,在里面等了一会儿。
门开了,一个身形硬朗,剃着寸头的男人走进来。
“先说,我今天不喝酒。”
陈暻凡失笑,招手把酒都撤了,拿了两条和天下。
屋里面的两个男人吞云吐雾起来,没一会儿,这个包厢里面像是到了仙境一样。
“你说欧阳慕容啊,怎么想起他了?”
“随便问问。”
寸头也没有挑明,缓缓道,“那小子现在混的可是那么一回事儿,只不过现在上面压着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儿。”
陈暻凡没有说话,只是吸着烟,“站队了吗?”
“摸不准。”
“行,谢了。”
“哥们等着喝你喜酒了?”
“滚丫子。”
寸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受着陈暻凡递过来的一脚,“等会儿要不去我们部队看看?”
“不去。”
“哟?在老爷子那儿受气了?”
“你欠儿的慌?”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