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滁咬牙切齿。

这小畜生若不是个皇子,他定要将其大卸八块!

金卯看到崔滁如丧考妣的脸,捏了捏手,低声道:“三哥。”

崔滁剐他一眼:“你随我来——”

话落,贺寅大半个身子就压在金卯身上,强行推走他。

金卯不安的回头,崔滁捏着拳在马车上狠狠一砸。

贺寅轻描淡写道:“好硬的拳头。”

崔滁收起血流成河的手:“有只屎蚊子黏在车上,不捏死他奴婢吃不下饭!”

贺寅当着他的面,将下巴抵在金卯头上蹭了两下。

“崔厂公一定要去好好洗个身子,免得再招蚊子。”

说着,在金卯发丝上落下一吻。

崔滁两眼滋火。

贺寅心情颇好,带金卯走入驿站。

其他几位皇子公主的车驾也到驿站了,贺寅布衣布鞋,径自在太子对面坐下。

“皇兄安。”

太子双眸沉沉:“九弟别来无恙。”

贺寅慢悠悠倒了一杯酒:“永巷是个好地方,安静。”

太子:“……”

藏煌快步走进大堂,向贺寅行了个礼,在太子耳边低声说道:“爷,那女探子的头被人扔到太子妃的寝宫,太子妃受了惊,恐怕保不住胎儿了。”

太子眸如寒冰:“她爹呢?”

太子说的“她”,指的是那女探子。

臧煌:“死了。”

太子盯着手中的茶杯:“那就派别人,继续查!”

藏煌知道太子殿下为了做出点让陛下满意的事,一定要在年末找到那个销金窟,遂不再言,急忙下去了。

贺寅问道:“皇兄说的销金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