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卯张了张唇,这些钱买他都够了。
贺寅又不知足的吻了上来。
“我想你想到发狂,你却在那里捞山雀,还撒谎说过得不好,我看你是乐不思蜀。”贺寅咬着他的嘴唇,轻声数落着他,眼底晦涩。
金卯蜷了蜷手指:“就是不好。”
他心想,我曾被你被折磨得何其悲惨,你看过我么?
那一世贺寅一声不吭离开后,他快想疯了,每天抱着贺寅的旧衣,嗅着属于贺寅的气息一点点从衣袍上消散,看着属于贺寅的东西一点点褪色。
等他终于明白自己被丢弃后,这些东西突然都破旧不堪了。
于是他把纷纷情欲交给深夜,然后被死寂般的爱欲撕碎,那个小角落里,他的思念如十大酷刑般加诸于心。
他知道那汹涌的爱意对贺寅来说有多么微不足道,一夜夜痛彻心扉。
理智的人都将自己保护在泛泛之交的隔膜里,只有小孩子才会天真的渴望回应,他曾经就是那样痴迷的想要贺寅。
金卯端详着这张俊美妖异的脸,手指轻轻抚过那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