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卯捏了捏手:“……圣旨叫奴婢明天就去。”

“我知道,我会帮你的。”

“可奴婢想去。”

贺寅吻吻他:“想也不行,那严乐是个笑面虎,他会吃小孩儿。”

金卯抿了抿嘴:“他吃小孩儿与奴婢有何相干?”

低下脑袋:“陛下如此安排是有苦心的,殿下若将奴婢长留于府上,对殿下百害而无一利。”

贺寅:“我知道,但那又怎样呢?”

金卯不想同他争执,恰好膳堂传饭,金卯连忙挣脱贺寅:“殿下,该用饭了。”

这夜金卯一梦醒来,身上有些汗湿,出神的望着帐顶。

他悄悄挪去里侧,想把东西取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贺寅忽然一动,将他搂紧。

“乖,让它养着。”

*

金卯没听贺寅的话,贺寅一走,他就收拾东西去了东厂。

新任厂督严乐笑眯眯的瞧了他一眼。

“崔公公对咱家有恩,你是他义子,咱家自会照顾你的,谁若是欺负了你,来和咱家说,咱家收拾他。”

金卯知道这些都是场面话,他恭敬了应答了几声,退下去。

一炷香后,他发现事情有些严重。

这严乐一上来,叫他和番子们去调查崔兰和海寇勾结的线索。

厂役在外听厂督,在内听天子,敢有隐瞒,一律杖毙,这一招“大义灭亲”,把金卯推上了两难境地。

“京城里有些海寇的踪迹,别叫他们跑咯。”严乐笑口常开的看了金卯一眼,“金公公没学过武艺,吃得消么?”

金卯打小习文,自然吃不消,跟着厂役跑了两天,腿快断了。

他肃然道:“多谢督主关心,为君分忧,死而后已!”

堂上豪言壮语,出门两脚打颤。

据线人来报,那海寇藏在朱雀巷,金卯爬上马背,又爬下马背,腿一阵阵发酸,他打起精神跟上队员。

朱雀巷两边都是古旧破烂的土坯房,到处都是混混帮闲和暗娼,街道上又脏又臭,众人皱着眉头,一家家排查。

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见厂卫进屋,连忙拿起一只杯子,杯子上有些油渍,他撩起衣摆擦了两遍,倒了一杯茶,一脸憨厚的递给金卯。

“家里没什么东西,一点粗茶,大人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