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来些,让夫君抱抱你。”
金卯暗暗撇了撇嘴。
他现在有用了,不是一无是处的人了,也就不消再出卖色相了,顿时挺着腰杆。
贺寅要吻他,他也敢拒绝了。
“奴婢受的恩惠足够多了,殿下请自重——”
贺寅捏捏他脸颊:“不是要去销金窟么?生离死别,得亲密无间的谈谈才好啊。”
“那是奴婢的事。”
“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若是出个好歹,我就要守寡了。”
金卯觉得他说这话不仅不吉利,还有种巴不得他赶紧死在销金窟的嫌疑。
他挪挪屁股,离贺寅更远些,闷着脑袋说道:“殿下是天上的明月,还是少与奴婢这等人多言为妙。”
“是我说错话了,可据说销金窟手段残忍,进去就得先自断一只手检验真心。”
金卯心口一紧:“果真?”
“昂,我怎么会骗你呢?”
金卯摸了摸手,试探道:“殿下还知道什么呀?”
贺寅缓缓靠过去,将人搂在怀中,眯着眼笑道:“听说他们那个阎王会吃小孩儿,最近换口味了,想吃美人,为了方便自己享用,他准备把人娶到手再吃。”
金卯听过销金窟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对那位神神秘秘的死鬼阎王有种天然的恐惧,他紧着嗓子道:“哪、哪天娶呀?”
他也好错开时间,省得去吃席。
贺寅捏着那截细腰,轻声道:“或许是今天。”
金卯松了口气,随即红着脸摁住贺寅的手。
这狗东西!
把他身体变成这样,休想碰他!
“王爷,到了。”
长史在外面说道。
金卯慌手慌脚的系上腰带,往外一窜。
接着就看到樊川王府熟悉的陈设,他回头望着贺寅,急道:“殿下说过送奴婢回东厂的!”
贺寅要过来抱他,他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贺寅扯下发带捆住他双手,往肩膀上一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