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很乖啊,你不要我了么?

他睁开眼,掐着对方的下巴说道:“瘾又犯了?”

那人红着脸颊,细声辩解道:“没有的——”

“殿下可以……抱抱奴婢么?”

声音越来越轻,因为怕他嘲笑拒绝。

“还说没上瘾。好吧,想怎么死?”

贺寅离奇愤怒的望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他不断往对方脸上挥拳,却像砸中空气般,径自穿过对方的躯体。

那个死活要离开他的人在梦境里乖顺得不像话,任由对方摆布。

贺寅像困兽般冲梦中人嘶吼咆哮:“他是我的!我的!!”

即使无法攻击梦中的自己,可他仍旧像失智的疯兽一般,前仆后继的挥起拳头。

一次次落空后,他的人精疲力竭的躺在汗水里。

梦里的混账吃完就抹抹嘴,把金卯丢在这里,一走就是三天。

三天三夜,金卯望眼欲穿,抱着贺寅的被子枯熬着。

“哐——”

晚风把院门吹响,金卯来不及穿鞋,欣喜的跑下床:“殿下……”

他高高兴兴的打开门。

雪夜暗淡,门外厚厚的积雪上只有几个狗脚印,昭示着这里无人拜访的窘境。

他怔怔望着昏夜,良久,靠着门滑下去,脸埋在膝盖上低低的呜咽起来。

“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那混账坐在屋顶上,嘴角翘着,津津有味的看着院里的人光脚蹲在雪地里哭。

他所感受不到的寒凉,对金卯却是致命的伤。

这夜金卯病了,烫得厉害,一度被烧得神志不清。

贺寅不需要这样脆弱的人,但他需要金卯。

他吻上去:“你想要什么?”

“想、想要贺寅……可以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