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入狱了,他就算把自己的命送进去,也得把崔兰救出来。

所以只是给贺寅当男宠而已,没什么不行的。

贺寅性格恶劣浪荡,一次次贴上来轻声说爱他。

这些熟悉的话像苦涩的毒药,流灌于心,他想笑又想哭。

他忍下了。

但当谎言被贺寅亲自拆破,证明这个横行无忌的贺寅就是那个曾将他弃之如敝履的贺寅时,他忍不下去了。

金卯压下眼眶里的潮热,凉薄地看着僵立在身前的少年。

“失望了?金卯就是这个样子,你想要的小鸟依人和温柔顺从,抱歉我没有这种东西,我记仇、心眼狭窄、钻牛角尖,谁让我难过,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你要试试么?”

贺寅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笑着说没关系。

只是伤人的话而已,贺寅有什么承受不起的?

“阿奴大可说得再难听些,我又不会痛,你不必嘴下留情。”

少年笑吟吟的:“我要变成让你满意的男人,你骂我打我都是应该的,我的阿奴也要疗伤。”

“这只是重逢的第一个春季,还有第二个春季,第三个,四个,百年光景无数春,这辈子还长。”

他指着自己的右边胸膛:“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这里放着一个金卯。”

金卯:“话说太早了。”

贺寅:“我就不该说话,有这时间不如多亲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