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人欣赏的风景和没人回应的感情,都偏执的在春日里盛放着。
不就是被骂么?
金卯骂得很对。
就算那些事是另一个贺寅做的,此世的贺寅从未做过,但毕竟都叫贺寅。
金卯讨厌贺寅,那贺寅就做狗讨好对方。
总有一天能看到坚冰消融。
……
这个吻让贺寅的嘴唇被咬破了皮。
他不疼,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他紧紧箍着金卯,从这呛人的血腥中寻找着金卯的味道。
良久,他终于松嘴,金卯撇开脸大口喘气。
贺寅:“我现在就要,给不给?”
金卯未置一词,须臾,他颤着手解下衣衫。
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让这瓷白匀称的身体显得有些靡丽。
贺寅怜惜的在金卯肩背上轻吻片刻,把人拦腰抱起来,大步走向主卧。
“从今天起,你骂我一句我就*你一次。”
“我也可以给你凑着,贺寅的眼泪不值钱也不好看,金卯的眼泪值钱,我很喜欢。”
他将金卯压在床上,眸光危险的盯着猎物。
兀的,他孩子气的笑了一下,额头相抵。
“吓到没有?我刚才是不是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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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金卯唇间吻了吻,打开床头柜。
“昨夜受累了,我的阿奴疼不疼?乖,把手拿开,夫婿给你上药。”
金卯:“你不去登台唱戏属实浪费才华。”
贺寅:“你